气风发的脸庞,此刻只剩下病态的灰败。他不敢看我。我方律师站了起来,没有多余的言辞。一份又一份的证据,被呈上。他隐瞒艾滋病史的体检报告。他偷偷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银行流水。每一张纸,都精准地扎进赵辰虚伪的面具之下。法官的脸色越来越沉。赵辰的身体开始发抖,细微地,然后幅度越来越大。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我。那双眼睛里,是全然的恐惧。坐在旁听席的公公婆婆,再也绷不住了。婆婆嗷的一声,哭着就想冲上来。林瑶!你非要逼死他吗!法警拦住了她。她就在那里撒泼,拍着大腿,哭天抢地。他有病啊!他已经够惨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赵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哪里对不起我了赵辰也跟着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对着我哭喊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试图用眼泪和舆论,绑架我的良知。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探究,有不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