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七分像,胸口却纹着他最爱的玫瑰。滚出去。他扯过被子遮住身下人,眼神像看垃圾。我笑着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只带走一枚廉价银戒。五年后国际拍卖行,我修复的古董拍出天价。沈聿珩红着眼抓住我手腕:孩子是谁的怀里的萌娃眨着和他一样的桃花眼:叔叔,你弄疼妈咪了。雨夜,他跪在公寓外砸门:求你看看我!门内,我正教儿子把亲子鉴定折成纸青蛙:乖,垃圾要分类。---今天是她和沈聿珩的结婚纪念日。第四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身上那条新买的丝绒长裙裙角,细腻的布料此刻摸起来却有些磨手。这条裙子是沈聿珩的助理按照他的吩咐送来的,墨绿色,剪裁完美,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也衬得她眼底那点不抱希望的等待更加可怜。她看着长桌尽头那个空着的、属于男主人的位置。桌面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丝绒盒子,是她今天鼓起勇气去挑的袖扣,价格几乎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