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报了血海深仇后,被按在地上,又哭又笑的男人。是那片被刨开的,再也无法安息的祖坟。以及,那群被吓破了胆,正在疯狂报警的吃瓜群众。远方,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没有回头,一步都没有。下山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昆哥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九姐,赵家......就这么没了我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嗯了一声。我没动赵家。是赵家自己,刨了自己的根。我只是递了把铲子而已。昆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一脚油门,车里的气氛,再次回归死寂。车没有开回市区。而是沿着一条更隐秘的山路,开向了西山的另一端,一处人迹罕至的山巅。这里,云雾缭绕,松涛阵阵,比赵家的那块坟地,不知道高出了多少个档次。此地正是京海龙脉的龙头所在,灵气汇聚,非大福缘者不可得。昆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