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觉得生理舒爽的女人,谢砚京胃里一阵翻涌。 阮绵见他没反应,又往前凑了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谢先生,是我不知好歹了,是我太喜欢你了…… 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痴心妄想的梦了。” 若是往常,她这样一哭,谢砚京早就心软上前哄了。 可此刻,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阮绵心里发慌,伸手想去抓他的胳膊,却被谢母一把推开,踉跄着摔回地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我儿子?” 谢母鄙夷地啐了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没给糖糖捐过骨髓,那丫头的死,有一半是你的功劳!” “还有上次,宋知暖被车撞,也是你故意的吧?毕竟你可是驾龄三年的‘老司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