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路跟到我织造府门口,看着我进去,又消失在人群里。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在我回京城处理淮北盐引交接时,晚照来看我,正好撞见一场闹剧。柳纤云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跪在地上死死拽着萧承砚的衣角哭求。萧爷!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沈疏月那个贱人根本不爱你!她都跟您和离了!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心爱您的啊!闭嘴!你不配提她!更不配提我和她之间的事!萧承砚脸色阴沉得吓人。一转头看到我,他脸上瞬间换上惊喜,慌乱地把柳纤云甩开,几步冲过来。疏月!你回京了!看我眼神冷淡地扫过地上的柳纤云。他急急解释:你别误会!我跟她什么都没有!真的!我一直在等你!疏月,看到你回来我......萧承砚。我面无表情地打断,我回来不是为了你,自重。他愣住了,忽然想起什么:对!盐引!我知道!这盐引是......是你爹的!他手忙脚乱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