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摩擦的一片通红,似乎都破了皮! 水泽染上去就是一阵尖锐的疼痛。 而且知道直到现在,大roubang都还埋在她的身体里享受着xiaoxue和蜜水的浸泡,不肯取出来。 阮卿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想发火但是身体根本不允许,只能闭着眼睛先调匀呼吸再说。 池臣,你个大selang!!! 还是一支变态大selang!!! 阮卿现在恨不得给过去的自己一巴掌,她这是招惹了一个zuoai机器吧…… 远处传来猴子他们的声音。 “池子?池子你在里面吗?” 池臣听到响动,依依不舍的从xiaoxue里“啵”的一声抽出了大鸡巴,已经射过两次的鸡巴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保持着半硬的状态被他强行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