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刻进了他的骨头里。 熟悉到,他每晚做梦,都会梦到。 “沈……沈微雨?” 许青山那声音干涩沙哑,好比是两块石头在摩擦。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当初在江南,为了救她,不惜得罪权贵,最后不得不远走他乡,那个他以为,早就死在了那场大火里的女人。 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怎么会成了燕王的妃子? “你……没死?”许青山那心,乱得好比是一团麻。 那叫沈微雨的女人,看着他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半点重逢的惊喜。 只有一种,让许青山看不懂的,复杂的好比是深潭的情绪。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许青山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