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卡在我喉咙里,不上不下。我顺势往前一扑,不是扑向车头,而是侧身倒向冰冷的水泥地,动作干净利落。膝盖蹭过粗糙的地面,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车门砰地打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冲下来,脸色比锅底还黑。找死啊你!他吼着,眼神像刀子。周围迅速聚起一小圈人,指指点点,嗡嗡议论。我半撑起身,捂着膝盖,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对不住……我低血糖犯了,眼前一黑……话没说完,身体配合地晃了晃,脸色估计也白得吓人——饿的。少来这套!西装男不吃这套,掏出手机,碰瓷是吧报警!等等。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后车窗缓缓降下一半。里面坐着一位老人,头发银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灰色的中式立领外套。他的目光像探照灯,落在我脸上,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骨头。那眼神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