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武林盟主最不成器的小儿子,被他爹打包塞给了我,美其名曰磨砺心性。说白了,就是送了个眼睛过来,监视我这个半死不活的没落宗门。小,就意味着麻烦。你看,连拜师礼都搞得比我继任阁主时还隆重。但我这人,天生反骨。新收的徒弟,还是武林第一显眼包。家世显赫,样貌顶尖,但武艺稀烂,人称玉面花架子。他最不爽、最看不上的,就是我这个比他大四岁,终日歪在躺椅上晒太阳,看起来比他还像个废物的师父。但这小崽子,仪式感比谁都强。拜师那天,我被繁文缛节折腾了一天,累得半死。晚膳时分,他端着一杯茶,恭恭敬敬地跪在我面前,非要行什么昏定晨省的古礼。我当时刚看完一本从山下买来的《霸道盟主爱上我》,正上头呢。随手就把茶接了,一口闷掉。然后把杯子递给他:行了,去吧,为师要歇着了。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摇醒。林昭夜那尚带少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