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能看见骨骼在皮肤下游动的影子。她低头咬住嘴唇,血腥味混着珊瑚骨的焦气涌进喉咙——这是过量接触逆闪之藤的征兆,雾行者的血肉正在被时间的逆流消解。 “最后一道了!”阿砚的声音从通讯藤里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念‘轮回’,快念‘轮回’!” 阿雾攥着引雷针的手开始打滑。最后一道结节是纯黑色的,像一块凝固的雷暴,里面蜷缩着无数细小的人影,细看之下,全是坠海者的轮廓——有雾行者的破衣烂衫,有守根人带着珊瑚纹路的脖颈,甚至有她母亲那件绣着藤蔓花纹的旧裙。 定辰花的花瓣已经彻底枯萎成灰黑色,却仍在用残存的根须疯狂抽打逆闪之藤。黑色的藤身被抽打得裂开无数伤口,银色的液l顺着塔身流淌,在珊瑚地面上汇成小溪,那些被银色液l浸泡的地方,原本硬化的珊瑚竟重新泛起了淡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