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干脆,像是永远在执行某项不容拖延的任务。你和你爸一样倔。母亲总这么说。可这次不一样。徐临他那么好,一定不会像父亲说的那样。我转身回屋,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几件简单的衣服,洗漱用品,还有一本翻旧的护理手册。我盯着抽屉看了两秒,啪地合上。林棠,你确定要去那儿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站在门口,母亲是急匆匆的从医院赶回来的,白大褂还没换下。嗯。我拉上行李箱拉链,郊区医院缺护士,我已经应聘上了。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我。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像是X光,能直接照进人骨头里。徐临在那儿。我补了一句。母亲眉毛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清脆地响着,像某种无声的默许。——郊区医院的宿舍比我想象的还要小。一张铁架床,一个掉漆的衣柜,窗户正对着停车场,阳光被高大的住院楼挡得严严实实。我把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