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下水,然后庭哥再换药,她现在估计难受死了。】很快,那几条消息被迅速撤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姜以沫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心里一片寒凉,像是被冰水浸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原来,连她落水、发烧、吃药,都是他们精心设计的报复。原来,贺砚庭喂她吃的那些“药”,不过是为了让她更痛苦。没过多久,贺砚庭的电话打了过来。“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在家?”贺砚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姜以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烧得太严重了,来医院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贺砚庭的声音:“我马上过来。”“不用了,”她打断他,“输完液再住一天院就可以回去了。我看你最近都很忙,就忙你的吧。”贺砚庭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道:“你有没有看手机?”原来他打电话来,是怕她看到那些消息。她撒谎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