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等萧蕙娘和去接她的那地……如今当叫他萧厉了。 一片细雪落进了土陶茶碗里,泛起细小的水纹。 她指尖挂着那用细绳串起来的十枚铜板,轻轻晃了晃。 厉,古作磨刀之石,今意为锻磨刀锋以淬其利。 萧蕙娘瞧着对他爱护有加,怎会替他取这样一个戾气尽显的名字? 瓦市已临近闭市,但萧蕙娘母子还没归来,她不禁探眼往回看去,却听几个收摊路过的商贩议论道:“东三档口那姓刘的狗腿子可算是遭报应了,平日里尽赶着给那三泼皮通风报信,仗着自己同那三泼皮熟络,谁生意比他好了去,他就去那三泼皮前上眼药,这下好了,石头砸他自己脚背上来了!” 有尚不内情的,不免多嘴问上一句:“我今日的摊位没在那边,没瞧见,快与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