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灼烤,酒香引不来顾客,只招来地痞的嘲讽。 “臭娘们,你这破酒能卖几个钱?” 眼看酒坛就要被砸,我急中生智救下咳嗽不止的官家夫人。 “此乃祖传药酒,专治咳疾。” 夫人饮下后竟面色红润,管家惊问:“娘子可还有此酒?” 我摸着空荡的荷包,瞥见地痞错愕的脸。这大都的酒市,该变天了。 --- 正午的阳光,白花花一片,像是烧化的铁汁,毫不吝啬地从大都城灰蒙蒙的天穹里倾泻下来,砸在青石板路上,蒸腾起一股混合着尘土、牲口粪便和腐烂菜叶的浓烈气味。这气味凝滞在灼热的空气里,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活物的肺叶上,让人喘不过气。 林桑晴缩在街边一处勉强能称得上是阴凉的角落,后背却早被身后粗糙的土墙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