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西北很喜欢这幅画。 无奈的是,这幅画绘制于他们第二次分手后,诞生于程安之最难熬的时刻。 纪司北何尝不是她心中打了烊的那座游乐园。 反之,她也曾是他的乐园。 说她退步,是看见了她画里的拖泥带水,她在平衡自我和迎合市场上犹豫不决,最终两头讨好,失了初衷。 纪司北直言,资本的审美或许会迎合普罗大众,但永远不会迎合艺术家,真正伟大的艺术都是小众的,不被理解的,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艺术家都是痛苦的。”程安之,你到底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画者?” - 纪司北执意自己一个人做这顿饭,程安之便去了书房。 书房里的摆设丝毫未变,她的画架仍置于窗边,她放绘本和漫画的小书柜也安稳挨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