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劈头盖脸地罩下来。江屿被簇拥着往前走,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提线木偶,脸上那层职业化的微笑面具早已僵硬冰冷。有人递来冰水,他机械地接过,瓶身凝结的水珠冰得他指尖一颤。 “屿哥!神了!最后那首《裂缝》,现场都疯了!” “热搜前十占了仨!爆了!彻底爆了!” “车在b2了,庆功宴那边都等着呢!” 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混杂不清。他只觉得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任凭后台如何拥挤闷热,也无法驱散分毫。他下意识地抬手,想碰触什么,却只摸到自已空荡荡的手指——那把刚才还承载着数万人欢呼的吉他,已经被助理小心地收进了琴盒。 另一个助理把亮着屏幕的手机塞到他手里,屏幕上是记屏的未读消息提示,大多是圈内人的祝贺。江屿看也没看,指尖划过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