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我等这一天足足等了三十年!!!”宁若烟甩了甩长发,绝美的脸上出现几许癫狂。 “刚来宗门时,我不过十几岁,一个小娃娃被困在铁笼之中,送入你的殿内,那一晚,犹在眼前!就你这样的人渣也配得上做我的师傅?别说笑了,你就是个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 大石落下,闷声下,刘良才的手破了点皮,并无大碍,修行之人哪怕不刻意修炼,血肉也有了质的变化,更何况是一个识道境。 不过这正好符合宁若烟的想法,她要一点点地将这个人渣捣成烂泥!让他在无尽的痛楚之内死去! 刘良才吃痛,怪叫一声:“啊!你来真的!!” 可其身体麻木,不听使唤,却能清晰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刘良才大声痛呼着,目光死死看着宁若烟:“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