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房间里粘稠的寂静。她盯着那台老旧的收音机看了足足五分钟,直到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地落在空调外机上,才猛地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瞬间,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窜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扶着床头柜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梦里被根须撞击的钝痛仿佛还残留在后背。收音机就立在柜角,深棕色的木质外壳蒙着层薄灰,调频旋钮上的数字已经磨得看不清,只有右下角刻着的歪扭 “泉” 字还清晰 周雨薇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是塞了团浸过水的棉花,闷得发疼。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在距离收音机两厘米的地方停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昨天出院时明明没这东西,它是怎么凭空出现在房间里的?梦里那道白光,还有收音机里传出的呼喊声,难道不是幻觉?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