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冷峻,周身散发着帝王独有的威压。 待官员退下,李德全才上前,将听雨轩的情形细细回禀,重点描述了沈清漪面对赏赐时的“感激涕零”和听到紫苏草时的反应。 “她倒是一如既往地……会演。”萧承稷听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却依旧落在舆图上,指尖划过北狄王庭的位置,“那份惶恐,装得连李德全你都挑不出错?” “奴才愚钝。”李德全躬身,“沈才人举止有度,应对得l,确无错处。只是……”他迟疑了一下,“奴才总觉得,她那眼神深处,太过沉静了些,不像是真正惶恐之人该有的。” “沉静?”萧承稷终于转过身,深邃的眼眸看向李德全,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那不是沉静,是戒备。是冰层下的暗流。”他走到御案后坐下,拿起一份奏折,语气随意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