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林宇坐在天鹅绒座椅上,后背却挺得笔直,昂贵的西装像一层不合身的铠甲。长条餐桌对面,“黑鹰”慢条斯理地切开一块五分熟的牛排,银质餐刀划过骨瓷盘,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 “82年的拉菲,尝尝。” “黑鹰”推过来一只晶莹的高脚杯,深红的酒液在杯中旋转,像凝固的血。“比你在便利店买的兑水威士忌强。” 林宇端起杯,没喝。酒液挂壁缓慢,浓郁的果香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碘酒的金属气味。他大学选修过法医学,知道某些神经毒素会混入单宁厚重的红酒,难以察觉。“鹰爷厚爱。” 他将酒杯轻轻放回桌面,杯底接触光洁的台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毒蛇跟了我十二年。” “黑鹰”叉起一块牛肉,没看林宇,目光投向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