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下面色,叹气般道:“苏长乐,若你依然这般言不由衷,我们谈不出什么结果。” 苏长乐迟疑道:“那今夜……长乐斗胆再冒犯摄政王一次,还请皇叔恕罪。” 裴寒江颔首:“但说无妨。” 得了应许,苏长乐索性将心中憋了许久的话语疑问倾囊相告:“长乐一直不解,皇叔因何对我如此执着不舍,还这般宽宏大量?” 这回换了裴寒江略有迟疑,稍微思索了下措辞,他才道:“你我初见,我说曾在梦中见你,并非虚言诳语。” “自前年冬日始,有一女子频繁入我梦中,时而豆蔻年华言笑晏晏,时而二八年华哀声戚戚……我多方打探,终于确定你便是这梦中人。” 听完,苏长乐便有所明了。 裴寒江确实并非重生而来,却不知为何会隐约梦见前世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