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晨光从琴房的气窗斜切进来,落在袖口那朵立l的棠花上——她特意在花瓣边缘加了圈银色的线,阳光照过时,像落了层碎星子。 “试试?”她往后退了半步,眼里藏着点期待。 陈祁安套上校服时,布料贴合得刚好。指尖拂过袖口的针脚,忽然摸到片微微凸起的地方——是她在破洞内侧补的细棉布,比外层的针脚更密,像给伤口敷了层软 gauze。“你加了衬布?”他低头时,看见下摆处还藏着个极小的十字针脚,在衣缝里若隐若现。 “上次补琴盒时剩下的衬布。”林初棠踢了踢脚边的布角,“老板娘说,加层衬里耐洗。”她没说那是母亲陪嫁时的细棉布,边角还绣着半朵磨褪色的棠花。 林初棠睫毛微微垂下“我只是拿你衣服练练手……”那边也忙不迭接了话“哈哈我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