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昭把水流开到最大,冲完碗碟,开始洗手:“吃一堑长一智,现在吸取教训了。 ”“这教训不错。 以后想要了,就来找我。 我不麻烦。 ”沈宥低笑,故意曲解她意思。 “改行当男模了?”尹昭转头讥讽他。 “就许你改行去开民宿,还要当个批判家,不许我吗?”沈宥迎上她目光,语气玩味。 厨房的灯,灯罩里落了灰,总有阴影,开了抽油烟机的顶灯,才算得过且过。 按理讲,是看不清的。 但此刻,他们瞳孔里却极清晰地映出彼此,撕去了温文面具的那个彼此。 陌生吗?不陌生的,心里早有数的,就该是这样的。 难以想象的其实是,他们明明知道,却能诈瞎装聋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