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骨的寒风中。 门楣上悬着的“敕造定国公府”匾额,在素白一片的映衬下,红得刺眼,沉得压人。 马蹄声踏破死寂,数名玄甲禁卫簇拥着一乘宫中步辇停在阶下。 宣旨太监皂靴踏过积雪,展开明黄卷轴,尖利的声音穿透哀恸的寂静:“光启皇帝敕曰:大将军潘威,世笃忠贞,临难不屈,为社稷死节,忠烈昭彰!着追赠太傅,谥号武毅,配享太庙。 其子潘灏……”潘灏一身粗麻重孝跪在灵前,额角抵在地上,父亲尚未入殓的尸身就停在身后,薄棺素幔,供桌上仅一盏长明灯摇曳着微光,映着牌位上墨迹未干的“潘公讳威之灵位”。 “然潘灏身为宫门戍卫,失察之罪难逃!念其父功勋,特恩准袭定国公爵位,夺大将军职,于府中闭门守孝三载,静思己过,期满再行起复,钦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