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骥转向他,他微不可查地抖了抖,但是仍然昂着首。 云骥没有管他,将剑柄擦拭了一番,面色黑沉地退回了溪山身后。 杨平生身上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地方都是青痕淤肿,若不是云骥特地将利剑收在鞘中,只用剑柄,只怕今日就见血了。 几位公子面面相觑,眼观鼻鼻观心,坐看杨平生被揍了一顿,假装自己是瞎子。 见云骥收手了,没有要动的样子,才咋咋呼呼下马,惊呼道:“杨兄!”“快快快扶起来。 ”“哎哟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疼疼疼,你们小心点啊!”“已经很轻啦,杨兄是你太娇气了!”“我娇气??”郑公子面上带笑,没有掺和,反而展扇对溪山和云骥道,目光不无忧虑:“姑娘大义,公子大义。 只是这个人很记仇,进了城只怕会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