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够了没有我跪在她面前,膝盖已经麻木了。从今早六点开始,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现在太阳西下。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跟前,鞋尖抵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还记得韩易川吗那个被你害死的人。韩易川。这个名字如同一根钢针直刺我的心脏。每当苏瑾年提起这个名字,我都感觉呼吸困难。瑾年,我说过很多次了,易川的死不是我——闭嘴!她的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我脸上,到现在还在狡辩!客厅里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我捂着发烫的脸颊,苦涩地闭上眼。三年前,韩易川在那场古玩拍卖会上突然暴毙。所有人都说是我在他的茶水里下了毒,因为我嫉妒他得到了苏瑾年的心。可只有我知道,那杯茶本该是我喝的。签了它。苏瑾年将钢笔扔到我面前,江家的财产我一分不要,但你必须净身出户。我拿起钢笔,手指颤抖着。三年来,我以为只要足够隐忍,总有一天她会相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