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上气。他用竹条编了好多好多花,放在了祁衍之的墓碑上:“祁老师……这个送你……” 盛知夏红着眼眶致辞,宋南则一直站在最后,脸上满是泪痕。 时叙没有哭。 他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盯着墓碑上祁衍之的照片。 那张永远被定格在三十岁的面容,嘴角带着他熟悉的、浅浅的笑意。 盛知夏撑着伞走到他身旁,伞面微微倾斜,为他挡住风雨。 “回去吧。”盛知夏轻声道,“你已经站了很久了。” 时叙没有动,目光依旧落在墓碑上。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我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让他回去。” 时叙突然开口说话。 “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可是看着他躺在这里,我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