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如星河般绵延的篝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按住腰间那枚磨得发亮的Zippo打火机——这是三个月前他在现代演习时坠崖的最后记忆,也是他与原主灵魂重叠后唯一的私藏。 大帅,火器营今日又试了三发红衣炮,射程比昨日多了三十步!副将张猛裹着狼皮披风跑来,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被篝火映得发红。这位原主麾下最勇猛的裨将,此刻望着李轩的眼神里带着近乎朝圣的灼热,前锋营已过玉门关,后军粮草队跟着三十辆粮车,按您说的,每十里设一个暗桩。 李轩转身,月光恰好漫过他的眉眼。他生得剑眉入鬓,眼尾微挑,若不是那身缀着金丝云纹的玄甲,倒像个读书人的模样。可当他开口时,声线里浸着戈壁的冷硬:张猛,你记不记得三个月前,我在病榻上跟你说的话 张猛粗粝的手掌重重拍在胸口:末将记得!大帅说'唐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