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发亮,穿在身上跟绑了层塑料布似的。刘昊更绝,里面穿件印着“南城汽修”的T恤,外面套件夹克,说“穿不惯那娘们唧唧的玩意。“进去少说话,多喝酒。”张科长拍孟天一后背,拍得他旧伤直疼,“赵少脾气大,但手里有权,跟他搭上话,你那砂石场的执照,三天就能下来。”会所里亮得晃眼,水晶灯照得人头晕。孟天一踩着地毯,脚底下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不如工地的水泥地踏实。包厢门推开,一股子香水混着酒气扑面而来,赵公子陷在沙发里,手里转着个高脚杯,杯里的红酒跟血似的,旁边围了几个男男女女,笑起来跟电视里的人似的,假得慌。“哟,张科,这就是你说的孟老板?”赵公子抬眼皮扫了眼,声音懒洋洋的,跟逗狗似的。孟天一站着没动,刘昊在后面拽他衣角,他才从牙缝里挤了句:“赵少。”“听说你把南平虎那老东西干趴下了?”赵公子笑了,金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