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出廊柱与门扉的轮廓。空气中那股陈腐的蜡烛与石头气息,混杂着地下更深处传来的潮shi霉味,沉甸甸地压在xiong口,令人窒息。 艾蕾娜蜷缩在硬板床上,薄薄的稻草根本无法抵御石板的寒气。脚踝的铁镣冰冷刺骨,手腕上被麻绳磨破的伤口在阴冷空气中隐隐抽痛——那是她被押送至此、在挣扎中试图缓解束缚留下的新伤。但此刻,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空落——那条项链不见了。 那是她从孤儿院带出的唯一物件,一个小小的、形状不规则的暗红色石坠,用粗糙的皮绳串著。它不值钱,却是她模糊记忆中,关于“来处”的唯一线索。就在今日被粗暴押送来此的混乱推搡中,她感觉颈间一紧,项链被扯断了。混乱中,那坠子似乎就掉在……主教堂通往忏悔室的那条长廊附近。 那条长廊,连同尽头那间封闭的忏悔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