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粮食的香味钻进了林澈的鼻子。 那是白米饭的香气! 香!真香! 香得他肚子里的馋虫集体造反! “夫君,咱家的饭碗……有吗?” 如梦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地试探。 “有!有!在柜子里!” 两位娘子拿出伺候御膳的架势,把那几个破碗洗了又洗,刷了又刷! 一盆热气腾腾白米饭被端上了那张瘸腿饭桌。 昨天剩下的肉也炒了,青椒肉丝的香味直串鼻子。 林澈自然没有忘记梅香。 拿出空碗,呈上菜,进到里屋喂梅香吃下。 梅香经过一夜的调理,又有肉类补充营养,烧已经褪了。 就是身子还有些虚弱,但神智基本上已经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