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好她!>父亲搂着她安慰:不怪你,是这孩子自己抑郁想不开。>我冷笑,他们当然不知道我能看见。>那杯掺了慢性毒药的牛奶,正是继母每晚亲自端给我的。>重生回死亡前三个月,我砸了牛奶杯:苏姨,这奶馊了。>三个月后父亲生日宴,我放出继母下毒录像。>看着记者们冲破保安防线,我对着脸色惨白的她微笑:>苏姨,哭得真伤心啊,需要我帮您叫救护车吗---意识像沉在深海底的碎片,冰冷、黑暗、沉重。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刺破了永恒的幽暗。我……好像浮了起来。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分量。视线所及,是熟悉又令人窒息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冰冷的光,下面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刺目的黑白遗照。照片里那张年轻却毫无生气的脸,是我自己。林晚。我死了。这个认知像冰锥,狠狠扎进我虚无的意识里。紧接着,潮水般的记忆碎片裹挟着尖锐的痛楚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