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盛靠不住,郑时熠那个傻子……还寄希望于刘正均能雪中送炭。”季与淮单手叉腰,边摇头边重重地叹了口气。 汤珈树抓过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捏了捏掌心,问:“如果青杉撤资,辉盛不愿接手,时越面临的最坏的结果会是什么?” 季与淮反手握住他的,平复了情绪,一双眼睛静静看过来,“最坏的结果,时越被竞争对手澜微收购,这种事情,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恶心。” 澜微…… 汤珈树眸光微烁,顺理成章地想到一个人,纪鸣宵。 “拜你所赐。” 网约车停靠在s城机场出发层入口处,汤珈树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行李,手机在外套口袋里贴着腰腹振动。 推着行李箱跟随春运人潮往入口走,汤珈树接起季与淮打来的电话,没等他先开口,那边就问:“你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