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攸年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晚青妤愣了一下,再望向他,他这几年的变化好像有点大,样貌比以往硬朗了许多,五官更为精致,一双眼睛虽有些锐利,但是看人时却极其认真,气质也好,隐隐透着些说不清的阴翳。
她记得他幼时是个极为怯懦的人,整日跟在付钰书身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喜欢什么也不敢直言,见了她更是连招呼都不敢打。
后来到了少年时,他外出习武了一段时日,回来后便开始钻研学问,跟着她二哥学习,人也变得自信了许多。再后来的几年,他们便少有接触了。如今看着他,大为不同了。
只是有一事令她疑惑,那日在外祖母家,他虽解释说是跟着表哥回去了,但他父亲为何一直寻不到他?正常情况下,他父亲应是
结果他追上来,含住她的……
这几日,萧秋折便察觉晚青妤有些反常。自她从宫中归来,整个人似变了模样,口口声声说要离开亲王府,甚至放弃为父兄报仇,这全然不似她往日的性子。
他忆起那日,她在宫中被太后召去,不知太后与她说了什么,她竟哭得那般伤心,随后付钰书便来哄她。再后来,他与付钰书打斗被关在了宫中,也无从打听太后究竟与她谈了何事。
他先前与她说的那些话,她似乎全然未听进去,竟还是离开了亲王府。
就算是有困难,有不得已,也要两个人一起承担,她怎么可一个人默默承受。
今日他从宫中出来,心情本就糟糕,时下xiong口那股郁气更是难消。
可见她慌张地用衣物遮掩身子,神情恐慌,似被惊吓到了,他又突然心疼起来。他走到桌前,用衣袖将桌上的蜡烛拂灭,先让她穿好衣服。
灯灭后,房中顿时一片漆黑。
周围一阵衢静。
晚青妤刚从隔壁房间洗漱回来,衣衫未整,头发还shi漉漉的,萧秋折就这般一声不吭地闯了进来。
她迅速地穿好衣服,抓着一旁的床帏,思忖着如何向他解释。他这般火大,定是因为她执意不回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