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自己已经成瘾,而且情况有多严重。 光是吻,便吻了几分钟。 之后舔,又舔了几分钟。 到最后,两片肉瓣满足不了他。 他用手指挑开阴唇,让长久以来隐藏在里面的嫣红暴露眼前,再把舌尖钻进去,贪婪地搅动。 原本躺在床上享受的芝玲,很快便受不住儿子的刺激而坐起来,把双腿搁在他肩膊,再用玉臂绕着他的颈,激烈地尖叫。 前后二十多分钟,他已带给她三次高潮,令她淌出来的爱液沾湿了床单。 “礼文,你的舌头不累吗?”芝玲开口求饶。 “不累啊。”这句话礼文是对着她的阴道说的。 “你不累,我可累了。”芝玲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喔。”礼文笑笑,起身坐在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