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钱。>祖父留下的旧秤砣突然渗出暗红血珠。>午夜案板传来剁骨声,冰柜门缝里伸出一只长满黑毛的手。>翻开发霉的屠宰笔记,最后一页写着:用活人顶秤,鬼神不察。>我惊恐地发现,自己肋骨下的皮肉正诡异地凹陷下去。>当冰冷的秤钩刺入皮肉时,我听见他低语:连本带利,该还了。---雨是半夜砸下来的。豆大的雨点裹着初秋的寒气,发了疯似的撞击着老刘肉铺油腻腻的玻璃窗,发出沉闷又急促的啪啪声,像是无数只湿透的手在拼命拍打。白炽灯泡悬在铺子中央,光线昏黄粘稠,勉强驱散着角落里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却在油腻的水泥地和挂着的半扇猪肉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腥气——生肉的铁锈味、油脂的腻味、还有案板木头常年浸透的血水沤出的那股子陈腐味,混合着窗外涌入的泥土腥气,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我叫刘震,守着祖父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