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听见他脑中的杀人计划。第二次会诊,他微笑问:林小姐,上次回去后感觉如何我听见他心底的声音:她到底看到了多少第三次,他关掉诊室监控:看来你发现了我的小秘密。第四次,我在他妻子葬礼上偷取证据,手腕却被他冰冷抓住。你比我想象的勇敢,他低语,但游戏结束了。第五次见面是在精神病院,他成了我的病人。欢迎来到我的地狱,医生。我发动了能力。1初诊,听见谋杀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在一起的味儿,有点冲鼻子。我缩在硬邦邦的沙发里,后背僵得像块板儿,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牛仔裤膝盖上磨出来的毛边。这间诊室看着挺专业,米白墙,原木书架塞满了厚得能砸死人的大部头,弗洛伊德老头儿的石膏像在角落里一脸高深莫测。可那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儿,总让我想起小时候那间满是药水味儿的病房,胃里一阵阵发紧。门咔哒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