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陌生的脸,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眉眼此刻只剩下冷漠。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对,离婚。陆星远在一旁嗤笑出声,曼春,他这是给你台阶下呢。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有什么资格提离婚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盯着沈曼春,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说完,我转身走向门口。身后却传来沈曼春急促的脚步声,等等!她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我的胳膊被她的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孟西洲,你疯了吗你现在一无所有,离开这里你能去哪我轻轻甩开她的手,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沈曼春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高傲,你以为离婚了就能重新开始外面的人知道你坐过牢,谁会用你我冷笑一声,回头看着她,沈曼春,你真的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三年牢狱之灾都没能打垮我,你觉得还有什么能难倒我她被我眼中的坚定震慑到,一时语塞。陆星远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