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面对结果沈白并不是很伤心,甚至是麻木的。 沈白注视着那些蚀痕,那些黑色的、浑浊的脓包中,仿佛有另一个自己。他沉默地蜷缩在某个贫民窟的角落,等待着某个时空的分体能够带回一丝破解枷锁的希望。 他站在原地,低着头,为自己进行了一场只有只有自己知晓的告解。 本体告诉所有他分出来的意识,如果找不到破解枷锁的方法,那么就在那些世界幸福的活下去。 沈白再次睁开眼时,瞳孔中已经只有恩西斯与患者的尸体。 恩西斯极快地瞥了一眼尸体。 那些黑脓疱安安静静地长在尸体上,安分地不得了。但在场的智械与幼崽都很清楚,只要接触到它们,那些东西会爆发出什么可怕的威力。 “……”沈白抿了抿唇,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防护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