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将昨晚的恐怖经历归结为“被林业局叔叔吓到的噩梦”,但那苍白的小脸和偶尔失神的目光,依旧让樊雪和陈合徽的心揪得紧紧的。家中原本因“微光”滤芯点燃的希望之火,仿佛被浇上了一层无形的寒霜,燃烧得不再那么热烈,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到什么的压抑感。生活,在巨大的秘密和沉重的现实压力下,依旧要艰难地继续。清晨,樊雪给陈小凡量了体温,确认没有发烧后,又仔细检查了他的精神状态。小凡虽然还有些蔫蔫的,但能正常说话吃饭,只是变得格外黏人,尤其依赖陈合徽。樊雪松了口气,但眼底的忧虑并未散去。她一边麻利地收拾着早餐碗筷,一边对正在给小灿喂米糊的陈合徽说:“徽,我今天得去趟县城。”陈合徽抬头:“为了‘微光’的事?”“嗯。”樊雪压低声音,眼神坚定,“小凡这边看着稳定点了,事情不能再拖。样品和图纸都在我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