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书:武元衡关于山南西道成功推行新政、节度使入朝述职的奏报;河朔三镇虽未明面反抗,却暗中拖延、抵触新政执行的密探情报;陇右、河西新置州县流民归附、屯田丰收的喜讯;以及工部关于新铸“星火”炮己列装神策新军“鹰扬”、“豹韬”两军的呈文。 李琰站在沙盘前,肋下的旧伤在炎热的天气里隐隐作痛,但精神矍铄。一年的时间,在皇帝毫无保留的支持下,他如同一位最高明的工匠,以铁腕为锤,以新政为砧,对长安周边的藩镇进行着精密而有力的锻打。 军政分离,如同抽走了藩镇割据的脊梁。财权上收,掐断了他们拥兵自重的血脉。兵员定额和官吏考成,则瓦解了其盘根错节的势力网络。武元衡如同最锋利的刻刀,持天子剑巡视西方,恩威并施。对于冥顽不灵者,如盘踞商州(今陕西商洛)抗拒新政、私蓄甲兵的原山南东道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