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的皂角味。那是他说星星落进月亮湾时,混着雪粒的清冽气息。傅西凛死了!律师说他自己亲手拔掉氧气管前,手里就攥着张泛黄的照片——十八岁的许星蔓蹲在梧桐树下,笑的肆意。他盯着照片笑了很久。律师递来个铁盒,里面是还有张皱巴巴的纸条。星蔓,对不起!她想起最后一次听见他的声音,是在ICU走廊的拐角。隔着厚重的门,他低哑地对护士说:别让她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她该记得我当年替她遮风挡雨的傅西凛。后来护工说,他总在深夜盯着天花板发呆,纱布下的睫毛上凝着水珠,像那年她在傅家门前哭时,他藏在西装袖里的、没敢落下的泪。新民宿的落地窗前,能看见整片浅滩。她常坐在藤椅上,看潮起潮落。就像周南行曾说的,阴影里的星星,也该有自己的月亮。吧台角落摆着个玻璃罐,装着他临终前抹在她掌心的血渍,如今早已凝成褐色的痂,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