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起初我不懂,为何他要装作旧伤复发,步履蹒跚,拄着拐杖,行走艰难。直到有一日,我听见他与人低语。殿中仍有人存着异心,陛下年老多疑,此时若功高盖主,便是万劫不复。原来,他装残,是为了避祸。朝中不再提到他的名字,敌国也不再警觉,世子之名早被新贵所替。他本不是这朝代的人,自然对这个世界的功名利禄没有任何想法。他留在这里,是为了找我。我们在边陲待了五年。这五年间,未有战乱。裴蓁蓁死后,后宫权斗骤减,京中短暂太平,未至更替。可天灾降临,大旱连年,庄稼无收,百姓哀苦。这时,谢路昀不再避世。他带着我一城一城奔走,赈灾、施粥、修渠、募粮、护民。黄沙灼人,他的眼神却始终澄澈。可就在第六个夏天来临之前,他倒在了泥水渠边。他的死因是日夜操劳,最后一口气,是在护着那一车车送往重灾区的粮袋时咽下的。他的葬礼,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