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妹妹好。” 他骨子里浸着旧式文人的婚娶观,只当三书六礼是墨线描金的契约。两家的情分又恰似那檀木匣子配好了的铜锁,本该是天造地设的圆满。可一想到,那些自幼年攒下的兄妹情谊忽地变作画眉举案,真是平白教人生出几分进退失据的惶然。 后头跟进的陶沛德觑了眼两个年轻人,非常识趣地说:“嫣儿,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学西洋棋么?”说时朝女儿递眼色:“嵘哥儿可是西洋棋高手。” 少女脸上的绯红瞬间蔓延到脖颈:“爸爸,我会下的”她生怕福嵘误会自己懒惰,又解释道:“方才在楼上练琴,没有睡懒觉。” 福嵘温和地说:“嫣嫣向来很乖。” 看着面皮泛红的闺女和泰若自如的准女婿,陶沛德心里着急,这两人进展也太慢了! 他出言打岔,“嵘哥儿这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