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名道歉信,持续七天。那五万块的精神损害赔偿,最终只执行到位了一万八。法官看着赵阳空空如也的账户,和苏晓那点微薄的工资流水,无奈地摇了摇头。执行法官告诉我:剩下的,看他们以后有没有能力吧。一万八。一个带着嘲讽意味的数字。我把那张薄薄的支票,收进抽屉最底层,和那张早已失效的解绑亲密付截图,放在一起。它们是我这场惨烈战争的勋章,也是我半生付出的墓志铭。工作保住了。主管拍拍我的肩,眼神复杂,没多说什么。办公室里的窃窃私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沉默,和距离感。我谢绝了所有或真心或假意的关心,每天按时上下班,把自己埋在一摞摞凭证和报表里。数字是冰冷的,也是干净的,不会背叛,不会吸血。回家第一件事,是把苏晓房间里所有剩下的东西,几件过时的衣服、几个落灰的玩偶、一摞她小时候得的现在已经发黄的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