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手刚伸进来就被我发现了,没碰到那儿。所以,当时也就没想着报警。但我肯定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你想报复?”“当然。”“说来听听。”“可以的话我当然是想扁他一顿了,但现在是法治社会……”“所以?”“呃……”贺炀迟疑道:“我可以,用钱羞辱他的尊严?”商玦:“……歇着吧你。”贺炀:t.t“不过,”贺炀疑惑地开口:“他刚才有没有认出我来?要是认出来了,他还对我笑,未免太猖狂了。”“大概率没有。”“你怎么知道?”“陆屿行的两个室友都不知道田邈喜欢男人,他应该没在理学院表现过自己的性取向。而且,”商玦道,“你也说了,昨天晚上你见到他时,他是没戴眼镜的。酒吧里的灯光混淆,加上视力不清,他很可能没看清你的长相。”“不是吧,他连我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对我动手动脚,不怕我长得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