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帮你那么一点点小的不能再小的忙,你没必要这么感激。” 她凑上来,用肩膀碰了洛云岫一下:“酒,很好喝。你酿的。”她晃了晃葫芦,抿了抿嘴,似乎怕她不信。 洛云岫低着头,陷入长长的缄默,然后抱住了g0ng南郁,沉默着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叹了好长好长的一口气。 后者回抱住那有时不善言辞的伙伴的肩膀,拍了几下。 洛云岫讨厌和人有太亲密的接触,特别是拥抱,亲自去做到拥抱别人,已经对她是万难。她照顾别人,温情别人,那么风轻云淡。 &南郁不敢想,她的朋友以前是多么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人儿。 松开手臂后,洛云岫退开几步,指了指月亮:“很晚了,去休息吧。” 她朗声应好,那人走了几步,猛地折回,转头,嘱咐:“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