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苏锦尚咬牙忍著,这会儿听见潘岳提起麽麽,不由的一个哆嗦,小穴也跟著一紧,回忆著麽麽调教时的教导,抖著煞白的嘴唇,轻轻呻吟起来。“呃...啊...爷、爷、干得我、我...好舒服...”将嘴唇咬的出血,苏锦才支离破碎的喊了一声,不防潘岳又是猛的一插,原本被撕裂的穴口传来一阵刀割般抽疼,沿著脊柱蔓延到四肢。“啊...啊啊...”天塌灭顶般的疼痛,终於逼得苏锦哭叫出声,“呃啊...”一声又一声的连连惨叫听在潘岳耳朵里倒成了舒爽的浪吟,身下的进出越发的不知怜惜,终於苏锦一声惨叫後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骤然松软的後穴别是一番舒服滋味,潘岳跟著几个快速的抽插射在了苏锦肚子里。粗喘著趴在苏锦滑腻的背上匀著呼吸,潘岳在苏锦圆润的肩头使劲咬了一口问道:“爷干得你舒不舒服?嗯?”见身下人没有反应,潘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