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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绾泞被微雨和其他婢女搀扶出来的那一刻,在场的人眼睛都亮了,惊艳之色久久无法散去。
“好漂亮的嫁衣啊……”乔丝不禁感慨道。
落茗雪等人亦控制不住的心生向往之意,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华丽而别致的嫁衣,完美的将商绾泞的身材勾勒出来,并且样式与她们以往所见的嫁衣截然不同,令人惊艳不已。
喜娘引领着商绾泞去了大厅,老国公看着孙女身着嫁衣走来,不免有些动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旁边等候多时的夙砚珏上前一步牵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在蒲团上跪下,二人一起朝着老国公敬茶。
“孙女不孝,以后不能承欢膝下,望祖父好生照顾自己。”商绾泞盖头下的眼眶湿润,难掩哽咽道。
到了这一刻,她才真正有嫁人的感觉,这个朝代的婚俗和她所熟知的历史既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在这里,女子成亲时,是需要向长辈敬茶,意味着告别娘家,以后若非夫家允许,或者几个特殊的日子,女子基本是不允许去娘家的。
“好孩子,你爹娘要是能够亲眼看到你出嫁,他们肯定会开心的。砚珏,我就把绾绾交付给你了,望你切勿辜负她,否则的话,我这把老骨头就算豁出命去,也定要你的命,你可听清楚了?”老国公慎之又慎的对着夙砚珏耳提面命道。
严肃的态度,没有半点作假,夙砚珏也回以同样的认真,“祖父放心,今日我在此,以生命起誓,此生只会有商绾泞一个妻子,不抬平妻不纳妾,若违此誓,天诛地。”
“好好好!”老国公激动的道,如此,他再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
饶是知晓夙砚珏很可能是因为性取向的缘故才会钻语言漏洞所发的誓言,可听到他那样说,商绾泞亦忍不住深受震撼,她的心亦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
“国公爷,吉时快到了。”喜娘在一旁提醒道。
“绾绾,国公府永远是你的家,不要拘束于什么规矩,任何时候想回来就回来,知道吗?一切以你开心重要,懂吗?”老国公满脸不舍,铮铮铁骨,在战场上几番生死亦从不红眼的人,在这一刻也忍不住哽咽了。
“爷爷,我会的。”商绾泞终于明白为什么成亲会有哭嫁这一说了,这一刻,眼泪真的止不住。
按照习俗,出门需要兄弟背出去,可商绾泞的兄长们早已不在,夙砚珏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将商绾泞打横抱起,那样子,就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郑重其事。
一步一步,缓慢的将商绾泞抱上花轿,这一幕,看得在场所有痴迷于夙砚珏的女子都快嫉妒疯了。
原本方才看到夙砚珏一袭红衣,她们就被迷得移不开视线,眼下又瞧见他如此认真而深情的样子,羡慕嫉妒恨已经不足以表达她们的心情。
这一刻,管夙砚珏是不是喜欢男人,她们恨不得代替商绾泞成为他的新娘子,就算守一辈子活寡又怎样??
可惜,她们没得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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