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的孙女“蝶禾”正坐在藤编的绣架前,手里捏着根银线,往素色的绸缎上绣蝴蝶扣——这是给奶奶做的新衣襟,扣头要绣成振翅的蝶,翅尖还得缠着细藤,像太奶奶传下来的那枚老银扣。 “蝶儿,这蝴蝶扣的结得打得活泛些,不然穿脱时磨衣裳。”奶奶坐在对面的藤椅上,手里把玩着枚旧银扣,扣身被摩挲得发亮,蝴蝶的翅膀上还留着当年夏晚星太奶奶錾的细藤纹,“当年你太爷爷给我做定情物,就用藤条编了对蝴蝶扣,说‘藤缠蝶,蝶绕藤,像咱俩人’,后来银匠照着藤扣打了这枚银的,戴了一辈子都没换过。” “奶奶,为啥蝴蝶扣非要做成相扣的模样呀?直接用布带系着不是更省事?”蝶禾的针尖在绸缎上穿来穿去,银线勾勒出的蝶翅渐渐有了立体感。她见过星际服饰的磁吸扣,轻轻一碰就合上,可奶奶说“那些冷冰冰的巧,不如这绕来绕去...